就该这样才对。
虽然自己确实是因为对【圣杯】的渴求而参加的这场仪式。
但,自己难道是为了颠覆历史,将不列颠的毁灭修改为繁盛,答应【抑止力】的要求的吗?
Saber伸手向腰间。
耳边杂音立刻消失了。
过去唯一的执念如同洪钟大吕,在心间震荡,就于震落的尘埃中显露金光。
那颗曾只为追求【圣杯】的渴求之心,重新锻塑为宣扬怜悯与公义而跳动。
也许是【战争之王】的【洛格雷斯】在离去前给予了她最后的馈赠?
过去那些「不懂人心」的指责在心间烟消云散。
一定要—
救下爱丽丝菲尔。
那份想要取得【圣杯】的声音和执念,不知不觉地消融了。
Saber第一次为自己所想要的结局做出决定。
明明是直奔险境。
但却感觉像圆桌骑士们第一次踏上征途。
仿佛再次与同伴友人欢聚在象征著友谊和结缘的圆桌前,商讨如何消灭那些不公义的事物。
真正想著逃避的人,才真正辜负了骑士之名。
在【兰斯洛特】惊讶的眼中,【阿尔托莉雅】就握住腰间那柄一直影响自己的【剑鞘】,然后—
「锵!」
丧失了荣光的宝剑,就与向著面甲袭来的沉重【剑鞘】相碰。
会在战斗中受伤。
会因为敌人的攻击、臣子的叛逆而陷入死亡的绝境。
这是每一个君主,每一位骑士都会遇到的事情。
因此—
不后悔更重视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
不后悔【剑鞘】的丢失导致防护的缺失。
「身为不列颠的君主和圆桌骑士们的领袖,能够保护臣子和人民的力量,比君王一人的安危更加重要。」
丢失了【剑鞘】还能用剑来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