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位于【四战】的雁夜,其【人设】实在是过于坚定,还有他已经是难以拯救的一段支离破碎的【时间线】。
以及【心象】实在是一件分外神奇的事物;
以及【循环】实在是一种轮回不休的状态。
林升就巧妙地将这份救赎的来往错开了。
看著那座已然要建成的又一座【塔】,林升在心中一声叹息。
毕竟这个【宇宙】————
同样最后不能是一个完结的故事啊。
因而在【第一天】被绽放的樱之花所救下,被樱所阻止杀死老虫子的雁夜。
他并非是放弃了对脏砚的怨恨。
在拉上窗帘的房间里的一片寂静的黑暗里。
握著木刀的魔剑士,便迈入一片漆黑的梦境。
沿著那条永恒蔓延却又不可变更的悲剧。
雁夜从自己破碎不堪的【时间线】走到那一名为《逝去的人们》的【历史惯性】之中。
如同用铅做的重甲紧压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如同被束缚在用怨恨和憎恨构筑的狰狞铠甲。
这里是哪里?
站在铠甲对面的人,这样询问他自己。
「这里哪都不是,而是某个人的内部。」
站在铠甲对面的间桐雁夜,这样询问他自己。
你是谁?
「我乃是—
受人憎恶者,被人嘲讽者,为人轻蔑者,不自量力者。」
他这样回复他自己。
【间桐雁夜】就看到自己的铠甲从自己的影子里成型,看到面甲之中的怨恨猩红的目光亮起。
Berse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