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脸上甚至浮现出笑容,一种看到了十分令人愉悦的事物的笑容。
看著恍然惊觉如今己方局势有些不对的韦伯和爱丽丝菲尔。
他带著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讽刺语气开口:「毕竟,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或许我才是此刻最不具备作案条件的人,不是吗?」
视线在韦伯与爱丽丝菲尔之间缓缓移动。
绮礼将接下来的每个字都说得尽量清晰明白。
「被【间桐家】邀请的韦伯先生,还有————来自【爱因兹贝伦家】的爱丽丝菲尔小姐?」
韦伯立刻意识到,他们推理过程存在严重的问题。
他们的一些「证据」在如今这个「世界」并不起效。
即便他和Rider都心知肚明,甚至连言峰绮礼本人也不能否认—真正的凶手,必然在参与圣杯战争的七位魔术师之中。
——
但是,他们不能说出这个理由,而且就算说了,也做不到令周围的警员信服。
难道要他们对著目暮警官和数百位侦探宣称,凶手是为了争夺一个名为【圣杯】的魔术奇迹?
抑或是解释,眼前的一切都发生在一个侦探上帝开启的【固有结界】里?
先不论那位真正的上帝会不会对此做什么反应。
仅仅是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韦伯和Saber的【侦探直觉】或者【直感】便立刻警告他们这条路不可行。
这种胡言乱语怎么看都是强行辩解、嘴硬的表现。
而他们总不能强行和邮轮上数百位侦探和警察对抗,万一中了一根麻醉针就糟糕了。
而就在韦伯思绪电转,试图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时。
目暮警官已经示意一名警员上前,为言峰绮礼解开了手铐。
甚至,他就开始向也许能有所发现的绮礼进行问询:「那言峰先生,你当时从餐桌跳起时,是否有注意到后方开枪时,枪口发出的火光呢?」
「没有。」言峰绮礼果断地摇了摇头,「我当时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舞台方向,试图确认【圣杯】的状况。」
他确实没有看见—
即便看见了,也一定会选择沉默。
这可是一个令人愉悦。
他是说,这可真是一个把局势变得更复杂的好机会。
于是,令肯尼斯面容变得僵硬的话语,就在周围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