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充满活力的小子冲著自己用力挥手。
」Saber已经答应了哦!」
「她会一起和我们去伦敦啦,等待下一次圣杯战争的开始!」
是啊,自己还得照顾这个小子呢。
Rider有些释然地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想再一次地踏上征服【命运】的道路呢?
想起那个叫切嗣的男人临别时对自己说的话。
也许有些不真切的梦想,也该放下了。
至于征服【命运】什么的大道理,就让另一个自己,让那个选择「留在船上」的家伙去做吧。
如同一头垂老的雄狮决定静静地卧在草原的大树下,等待静谧的死亡的降临。
这个也许最不「伊斯坎达尔」的伊斯坎达尔。
他突然在一片寂静的城市里放声大笑了起来。
就冲著下面也许同样不怎么「韦伯」的韦伯。
冲著因为他突兀举动而一头雾水的韦伯小子高喊。
「好了,别嚷嚷了,朕已经知道了!」
他径直从离地面十来米的高处跳下。
在小子慌乱地埋怨和高喊声里,伊斯坎达尔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下小子你可有十年的时间来做准备了。」
「不过—
」
他话头一转,召唤出一匹漆黑的骏马,同时将韦伯拎起放在上面。
「小子你还是先试著学会骑马,看看能不能跑到冬木市的尽头吧!」
韦伯小子紧紧地抱著布西发拉斯。
这头因为伴随亚历山大大帝东征西讨,甚至因此成为了英灵的骏马,几乎要载著他跑向天际的边缘。
「喂!Rider你、你在干什么啊!」
「哈哈哈哈!」这个也许最与众不同的伊斯坎达尔,豪爽地大笑起来。
「小子,想要拿到圣杯,你现在最需要锻炼的可是你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