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我应行的征服,才是我应有的、真正的历史吗?」
那份破开黑暗的白光映射出的是征服王从未感受到的另类情绪,是除了征服与征服之外的另一种感动。
心中的浪潮自然而然地澎湃起来。
然后紧接著就被一旁不解风情的Archer给打破了。
「看到了吗?征服王,那就是Saber的光辉。」
吉尔伽美什手里拿著一块石板,平静地念诵自己该说的那些话。
这一下子仿佛将一盆冰水泼到Rider的心头。
他立刻冷静下来:「所以英雄王,你难道不打算回去吗?」
Archer冷哼了一声:「不过是从做抑止力的傀儡,和从做命运的傀儡里挑选一个罢了「」
。
他的目光落在河岸边那道已经脱下了灰色的罩袍,紧握著圣枪的「Saber」。
「本王可没有兴趣和那些真货辩论拯救世界到底是不是一个崇高的理想。」
「哦?」征服王一脸诧异地挑了挑眉头。
这倒是一个令他都觉得新鲜的变化,他就伸出手邀请决定留下来的吉尔伽美什。
「那——要不要决定来我们这边?」
「哼,何等的痴愚之语,真是要令本王笑掉大牙。」
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令自己立于高天之上。
他的身影很快隐没于漆黑的夜色之中,只留下最后的讥讽话语。
「征服王,还是先等你这受限于人的征服,真正将这份束缚也征服后再说吧。」
「虽说没有赝品不能战胜正品的道理,但临摹的画作和透光玻璃映射出的光影,可是有著本质的不同的。」
「透光玻璃的投影吗?」
低下头,Rider看著手中紧握的赛普路特之剑。
如今赤红的瞳孔中就闪烁著某种别样的色彩。
但很快这道光彩便熄灭了。
一道活泼的声音从桥梁下方传来:「Rider!你还愣在上面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