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应之子。」
后土瞥了那龙蛇一眼,幽幽道:「你,也要杀我?」
「杀你...自可拓海。」
元瀚的声音如雷霆在东方回响,祂只道:「此界将亡,天纪也该回归了,所有的尺度都要消散。本座,将重夺物首之位。」
后土平静开口:「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了,何必再去追寻?」
「地皇,你已不在位了。」
牝牛之上的少年摇头道:「我不愿沾染神圣的血,你本能超脱...何必再入这浊世?如你立誓离去,我,会同师兄助你走脱。」
「何必多言?」
「既然如此...广役,得罪了。」
这位伏土真君握住那玄色的木柄,朝下敲来,于是原本覆盖在大地上的坤阴之光迅速散开,连带著那道【坤准】也有坠落之危。
祂证的大道就是为了今日!
子代母劳,夺持权柄。
泰山之下则有浩荡的浊气升腾,似要跃出,却见太虚底部刚刚形成的【不死界】浮现了,阴影弥漫,腐臭冲天。
「浊冥,你早该离去的一」」
广役开口,叹道:「天纪!也该朝著天纪回归了,天地半分半合,清浊不能升降。」
祂仍在劝说:「地皇,你还不明白!祂们要置闰,先要让这一界变得同太古相似,你所设的坤准...已是必然要毁去之物。」
「镇元,聒噪」」
那尊玄乌冷声道:「辞死...还不足作燥阳之基,可你,地皇,你既然现身了,就不可能再走脱。」
孛星从西方破空而来,沿途的一切都在颠倒,秩序被迅速破灭,无穷无尽的黑煞从地下破土而出,将那坤阴之光编织的玄布彻底撕碎。
煞道证!
「雷泽,我知道你的神体在何处。」
这位地皇抬首,幽幽道:「还不现身?」
北海之上的风云迅速激荡了起来,连绵不断的雷音和电光层层涌出,震惊天下,搅动阴阳。
那尊古神屹立在了海天之中,整片北方的雷霆被他一瞬之间抽干了,甚至连寒门之中的震枢也干涸了,都被拿来塑造那尊形体。
这尊古神从一道面相重回了位上,真正掌握了能承载权柄和位格的躯体,虽然维持不了多久,可他也有震雷果位之能了!
雷泽大笑一声,踏步行来,使得北海之水激荡翻滚。
「地皇,本座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