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童...他的布置是为何?
「还于旧都...」
长宁城头站了一位赤衣青年,太子服饰,眉目高挺,望著这关中大地上洒落的金光,眼中多了一分恍惚。
「【天鳞合符帝剑】折作两半,【六骏仁驾】落在了福地,【壬辰金阙】为幽冥所收...奉李自己煅的法宝是都有了下落,剩下的一」
他回过首来,微微一笑,看向身后的重瞳男子。
「江大将军镇守在外,总掌局势,消息却比我灵通。当年奉李得的外道法宝不少,【至凶炉】、【太阳合华神居】、【周流六虚书】...去向又如何了?」
江节上前一步,应这位炎太子的话,回道:「【至凶炉】灵性太足,又含凶威,内里封存的东西炸开能伤天地...能处置的人物极少,恐怕是让雷火某道的取走了;【太阳合华神居】本是那位纯阳的剑鞘,出了奉李,往东而去,必然是和东华呼应上了,也无人能窥探行迹;至于这【周流六虚书】,是当年那位成道前持有的东西...恐怕是和他有缘分的某位取了。」
「可惜了,仙李之中独这一件虚炁法宝有大用。」
这位炎太子的声音却很是平常,并无什么遗憾,只道:「那位当年名声不显,偏偏能去而复返,得了大成就,若不是败了。」
「殿下。」
江节上前一步,重瞳生光,语气中多了一分警诫。
「这事情,不好多谈论。」
他知晓这位大炎太子风庭燎素来喜好谈论古今的大事,往往口出惊人,在白纸福地之中还好些,毕竟有己土遮掩,可到了这外面,却不是能随意说的。
「也对。」
风庭燎很是平静地听从了江节的话,静默少时,又笑道:「奥室神域都显世了,泰山阴府却不前去,可是愧对道统?」
「毕竟更易道统入阴阳了,何必去掺合太始的事?」
江节望向泰山方位,隐隐能见戊土之光冲天升起,想必是大安的兵马已经逼近了东夷一地。
「奥室玄土一道昔日寂灭过,后来这范家占据了泰山下的原始幽冥,自然需要一个正名,也没有真的奉职之意。
这位左将军幽幽道:「地府都已经不管世事了,泰山又能如何?」
「地府?只养了一群恶鬼而已。」
风庭燎言似乎对于这些幽冥道统很是厌恶,言语间并不留情:「泰山下面的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既然占了正仪的传承,得了名分,却又不敢坦坦荡荡去奉职,那枚金性...他们让给地府了,哪里有这般亵渎祖师遗物的!」
「我看这些人物,都是在地下待的久了,越待行事也越—」」
他似有一口恶气要吐,最后却硬生生止住了,道:「总有一日,要同幽冥好生算一算帐,当年他们兜售我族血脉一事,还没有个说法。
「」
「君上重证丙火,收回征音,当要同幽冥清算。」
江节身旁有种种灵光闪烁,地生香兰,土出芳草,一股高洁之气随之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