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继续下去,只是徒增伤痕。
若是实在不行,他只能强行收回这剑道傀儡了。
擂台之上。
火冥静静看著这剑道傀儡。
这剑道傀儡,真强啊。
强得好像那一次。
还是元婴期的他们,在南轩国,面对著合体期的敌人。
那一次。
他没有退。
这一次。他也不会退。
这一瞬间,这剑道傀儡在他眼中的模样变了。
它成了焚骨、成了玦尘、成了一个个曾经的他无法战胜的敌人。
最后。
它成了那一夜。
屠灭了整个火蛟一族的黑衣人。
他看见那人,朝著他的族人,他的同胞,他的父母,挥起了镰刀。
不!不可以。
这一刻。
他不能再避,也不能只是单纯格挡。
他必须要战胜眼前的人,他身边的人,才能有一线生机。
那一剑落下的刹那间。
火冥眼中疯狂的光芒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
他忘记了身上的剧痛,忘记了他所处的场合,甚至忘记了即将刺穿眉心的致命一剑。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中的枪,和眼前这无比强大的敌人。
他不能退!
他的练枪的意义,便是护住身边,所有他想护住的人。
漫天的血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