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雅压低些声音,“裴司空说,本来只是李孝常、刘德裕、长孙安业等人儿子在平康坊青楼中酒后,对新政不满,欲借值宫禁之机,闯入太极宫,迎上皇复辟也。”
李渊瞪大眼睛。
“一群纨绔公子,行事不机,事泄,天子震怒,便大肆捕人,说李孝常欲谋朝篡位,刘德裕长孙安业,甚至王君廓杜才干、刘弘基长孙顺德李瑗等人也附逆,
皇帝不敢把这事牵连到上皇···”
“哎!”
李渊又是一声长叹。
这段时间宫禁森严,李渊都失去外面消息,原来是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竟然还有人想拥他复辟。
心中有几分欣慰,又有几分恐惧。
世民流放、除名了这么多勋戚,又会如何对待他。
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之后,
李渊起身叫来内侍。
“今朝有酒今朝醉,法雅,喝酒。”
他让内侍置办酒肉,唤来教坊歌姬舞伎乐班表演。
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李渊左拥右抱,逗弄着美人,笑个不停。
法雅也是左一个金发碧眼的拂菻国胡姬,右一个高鼻梁深眼窝的波斯姬,
放浪形骸。
到了宫门落锁时间,
李渊带着几分醉意,“法雅今日便留在宫中,与我抵足同眠,陪我聊聊天!”
法雅笑着应下。
接着奏乐接着舞,
“陛下!”
一声声音打断了歌舞乐声。
一袭紫袍的监门将军张阿难走了进来。
李渊看到这个腰间带剑的宦官,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