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带着几位宰相到来,
龙舟靠岸,
宰相们登船。
李渊犹自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呆坐龙舟中,他的龙袍就放在旁边,可皇帝不肯穿戴。
“陛下!”
裴寂上船,看到皇帝的样子,不禁老泪纵横,一下子扑倒在皇帝面前,哭了起来。
也不知道几分是真情实意,还只是担忧自己的未来。
陈叔达和萧瑀等都怒斥船上甲兵对皇帝无礼。
李渊摆摆手,
“几位爱卿坐吧。”声音里透露着疲惫与无力。
李渊看了眼李逸,目光挪开。
他拉着裴寂坐到自己身边,叹道:“不料竟至此等地步,现在该当如何?”
裴寂只是低头叹气。
那船头甲板上,还站着个擐甲持矛的铁塔悍将尉迟恭呢,长矛上还沾染血迹。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事已至此,还有何可说。
封德彝上前,“陛下,当初起兵之时,建成、元吉皆不在太原,本不预义谋,后来大唐百战开国,二人也无功于天下。
却妒忌秦王功高望重,共为奸谋。
今谋逆作乱,秦王讨而擒之,
秦王功盖宇宙,率土归心,陛下若处以元良,委之国务,无复事矣。”
李渊抬头,怒视封德彝。
封德彝这是迫不急待的向李世民表忠心了,居然把太子和元吉说的一无是处,还要将此事定性为太子元吉作乱谋逆,秦王平逆勤王。
可恨。
李逸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