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那名单是祸不是福,那是变相的流放,彻底的踢出朝堂中枢。
这甚至不是一般的外放,
那是要把整个家族都迁到鸟不拉屎的蛮荒去,
远离中原,远离朝堂中枢,这个家族也就算是完了,很快就会被边缘化,三五代后,就彻底要沦为蛮夷一般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于一场蛮夷的叛乱中。
“裴寂你把此事好好安排一下。”
“陛下,若是李逸等不肯接受世袭刺史呢?”
李渊冷哼了一声,不用多言,意思很明显,若是他们不想体面,那也就用不体面了。
六月初一,
李逸抵达长安城东郊的长乐坡,
驸马窦诞奉旨前来迎接。
皇帝甚至派了金辂车来接李逸。
尉迟恭罗士信王行敏几人的随从被要求留在长乐驿,李逸的五十骑随从却得到特许入京。
“陛下说司空也是离家许久,回来了就先回家先休息两日,好好陪陪家人。”
窦诞把李逸送到胜业坊代郡王府门前,便告辞离去了。
家里也早知晓李逸今日回来,
也是早早就在等候了。
一晃出去大半年,
家里妻妾儿女们围着,有说不完的话。
八儿六女,倒是又都长大了不少。
疤脸苏义,现在是代王府的车夫,暗里传递信息、保护代王家眷。
李逸在门口对他微微点头。
夜里,
李逸提着一壶酒来到外院,
“来,喝两杯。”
李逸把苏义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