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皇权的最后一面盾牌。
李渊现在也很头痛,心里有那么一丝丝想立秦王为太子,觉得秦王更有能力,
但却又始终过不去自己那道关卡,总觉得废立立幼是取乱之道,尤其是有隋朝杨广夺嫡后的前车之鉴,李渊不敢轻易废立。
“你是嫡长子,你这太子之位是朕册封的,谁也抢不走。”
“你也不用担心二郎,等过两月,朕让二郎分封建藩,派官吏工匠去他封地营建王城王宫,明年便出京之国就藩。”
先斥再抚,
最后李渊叫来殿中少监陈福,让他带太子去承乾殿暂住。
“这几天你就先在承乾殿看看书,暂时不要回东宫了,朕要替你好好整顿一下东宫。”
把太子打发走,
李渊独立殿中许久。
心里对太子有太多的失望。
门下省,堂后院。
朱尔焕一直在不停的踱步绕圈,好像是只被圈太久的狗一样。
洪奕却是坐在那里淡定的看书。
“洪队头,你就一点不担忧吗?”
“尔朱将军,淡定。”
尔朱焕哪里淡定的了,几百里急驰回京,举报太子与杨文庆要举兵谋反,
他偏偏还是东宫郎将,又是太子妾侍的兄长。
洪奕安静的看书,
接到常何给他的任务,他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常何给了他一笔安家费,还请名医为他母亲治病,又给换了个宽敞的宅院,还在郊外置办了一百亩地。
这些足够买他一条命了。
况且,
也不一定就要送命。
搏一搏,也许还能搏出个功名。
富贵险中求嘛。
洪奕早想明白了,此次不论成败,他也无后顾之忧。
这么久,没有结果,也许就是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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