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公山想了想,还是去寻常何了,现在也只有常何能拉他一把了。
杨宇待他走了,问洪奕,“乔校尉一边脸肿的老高,明显是个巴掌印,这一大早被谁打了?”
洪奕摇了摇头,“看他这样,昨夜估计又去赌钱了,可能又输光了,出来狠扇了自己几耳光。”
“不是说再赌就剁手么?”杨宇道。
乔公山这人,嗜酒好赌,但在战场上却是个可靠的队友,作战勇猛,平时也很豪爽,可惜就是染上了这恶习。
乔公山找到常何,他果然愁眉不展的样子。
“常头,吃了没?”
常何道:“在家吃了出来的。”
“常头遇到啥麻烦事了,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乔公山道。
常何抬头望向他,
也看出他的样子有些不对劲,皱了皱眉,“你这副样子,昨夜是在城东平康坊哪个勾栏一夜未归,还是又去城西的赌坊耍钱了?”
乔公山不好意思的道:“昨个本来去西市采买,结果遇到右屯卫的几个军官,喊着一起吃酒。
结果酒后他们拉着去赌坊耍两把···”
常何轻笑,
“你个狗日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说吧,昨输了多少?”
“常头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是输了。”
“十赌九输,十赌九诈,你去赌坊赌钱,还想赢钱?那是什么地方?你平时要是跟营里自家兄弟耍耍,那纯赁运气,可你去赌坊里赌,那就是给人当猪杀,狗日的。”常何骂道,“输了多少?”
“欠了十三万钱,十天后还不上就要收我城南的小院。”
常何摇头,这家伙真是没的救了。
“嗯,不错,还有个宅子能抵债,不过你上次的债还是我帮你还的,你那宅子要抵债,也当先抵给我吧?”
乔公山任由骂着。
“十万加十三万,二十三万钱,三十两黄金了。你那宅子,地皮连带房子家具全算一起,顶多值十二三万。”常何叹气。
“渭北的良田也输掉了,现在长安城里的宅院也要拿去抵债,你就没想过再娶妻成家,生儿育女?”
乔公山也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