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泄了气,又扇了自己一耳光,脸都扇肿了。
此时他后悔的恨不得砍了自己的手。
鼓声响起,
乔公山猛然想起,今天他要值守玄武门,昨晚赌了一夜,这都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可不敢误了正事。
也没时间回城南家里骑马,便在坊口叫来一个赁驴人,“赁头快驴,送我去宫北。”
赁驴的是个老头,身上衣服打着补丁,倒也还干净,那头大青驴也涮的干净。
老头要他先付钱。
“身上没带铜钱,等到了地,自会给你。”说着,他摸出自己的腰牌。
老头见是位元从禁军校尉,不敢得罪,便请他上了驴,牵着往北走。
大青驴驮着个壮汉走的仍很快,老汉牵着驴却也不落半分。
一路上,
乔公山都在头痛赌债的事,
宅子必须得保住,但十三万钱,他实在拿不出来。
要不再找常头借点,可上次的十万赌债就是他帮忙还的,当时自己答应的好好的,不再赌,再赌是狗。
可现在,哎。
骑驴抵达宫城北门,看到手下队副洪奕,赶紧招手,“老洪,帮我把赁驴钱先付一下,回头还你。”
洪奕看他憔悴模样,还赁的驴来的,猜到昨夜可能又在哪个赌坊赌了一夜,赌的身上一个铜板都没了。
不由的无奈的摸出钱袋,给老汉付了驴钱。
“多给五个开元。”乔公山道。
洪奕又摸出五个金灿灿的开元通宝,老汉没想到还真有赏,赶紧谢过,牵着驴返回了。
旅帅杨宇跟他打招呼,“吃了没,校尉。”
乔公山一把从他手里抢过一个蒸饼,大口吃了起来,“还没呢。”
他一边吃着蒸饼,一边问,“常头来了没?”
“刚到,好像遇到啥难事了,正愁眉不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