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头,上次我家小子不小心冲撞了任家的人,还是常头帮我说情调解的,这酒水我来买便是了,常头把钱收起来。”洪奕笑道。
“我纳妾设宴请客,哪还能让你掏钱,赶紧拿着,你家小子上次惹事,赔了人家一匹好马,最近肉都舍不得吃了吧,这两铤金子,你留一铤给你新妇家用。”
“上次那事,也不能全怪你家小子。”
洪奕推辞了几遍,常何还是让他收下了,“你跟老子那么客气做什么?给你就收着,你小子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还我便是,我不收你利息。”
常何新纳的小妾,
原是西市一个卖酒的胡姬,金发碧眼,充满异域风情。常何大老粗出身,跟同意来西市喝酒,也是一眼看上了。
几铤黄金拍出来,
酒肆的粟特店东,便笑着同意把这卖酒的胡姬卖给常何了。
常何把这胡姬带回家,是越处越喜欢,现在干脆便给她放免为良,要正式纳为妾侍。
城西,
怀远坊内,
雷泽县公府邸,张灯结彩,
中郎将常何纳妾,许多人前来道贺。
毕竟,据说这位现在可是深得太东宫子赏识,前途无量。
左屯卫和屯营的一众同僚都来了,
太子也特派了东宫典膳丞任粲前来送礼道贺。
绫绢百匹,突厥骏马一匹。
“恭喜雷泽公,”
“任公客气了,快里面请。”
美酒、佳肴,
最后常何带着新纳的西域美人亮相,引的一众将校们纷纷羡慕。
次日,
常何轮休,
一大早,常何推开怀中西域美人。
“阿郎,别走。”胡姬伸手揽腰。
常何笑着拍了一掌,“还有正事要去办呢,晚上再来跟你大战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