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他却在刚凯旋后,在兄弟的家宴回来后,
中毒躺倒在这,昏迷不醒。
看着那惨白如纸的脸,看着那昏迷中仍然紧皱的眉头,李渊心痛万分。
这一刻,他似乎想起当初他在做荥阳太守时,
年少的二郎世民忽得眼疾,双目无法视物,成了一个瞎子般,他带着世民到处寻医问药,
他就是儿子的眼睛,
父子俩天天相伴一起。
后来,二郎的眼睛终于医好了,可那段日子李渊忘不了,甚至此后他转任各地,身边也总带着世民。
只是自打建立大唐,他登基称帝后,
父子的关系渐渐疏远了,尤其是这两年,他为了稳太子,有意的在打压二郎。
甚至就在不久前的家宴上,
他还迫不及待的宣布要把二郎分封去交趾的日南。
那可是在岭南之南,真正的天南海角。
他不仅没兑现给二郎改立太子的诺言,甚至担心他如今已经能威胁到自己。
可现在看着他躺在那,
李渊心痛,
他才二十出头,
大唐开国以来,几乎每一场大战,都有他的身影,都有他的功劳。
“二郎,你醒醒,阿耶来了。”
李渊抓住李世民的手,大颗大颗的泪水掉落在儿子的手上。
“奉御,还不立即为秦王解毒?”
满头白发的尚药局老奉御,是最有名望的老御医,赶紧颤声道:“陛下,已经给秦王用了黄汤解毒,”
“那怎么还没醒?”
“钩吻之毒太过剧毒,虽及时发现用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