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是不是黑闼最近哪里做的不好,还请司空明示,俺是个粗人,没读过书,脑子粗笨。”
“俺也不会品茶,以往喝茶,茶具不厌其大,壶盛十斗,直接用饭碗喝茶,
喝的茶叶也都是粗枝大叶蒸压的饼茶,都是先碾成末,再放壶里煮沸,还要加上盐、葱花等,所以司空有事就直说,免的俺脑子笨费力去琢磨。”
李逸哈哈大笑。
“大碗喝茶,也自有一股豪迈的,其实茶饼煎煮,加盐加葱甚至加奶,我也喝的惯,尤其是行军、征战之时,来上一碗加盐加奶的浓茶,既解渴也补精气神的。”
刘黑闼连连点头。
“今日喊你来喝茶,其实就是想问问你是否还习惯,我知道你是员猛将,如今闲着,可能有些不习惯。”
“还好,就是忽然发现,髀肉复生了。”
李逸看着刘黑闼,似乎确实肥胖了不少。
“赵州的封龙山你可知道?”他问。
“知道,那也叫飞龙山,赵州的名山,山其实也不算大,二十来里,可很有名,有许多寺院道观,甚至还有书院,也有一些贵族豪强的别墅庄园。
山谷险峻景色很美,而到了山顶,却又很平坦,有大片草场。
大业末,有不少人上山落草,占山为王,还在山上垦荒种地养羊养猪。”
李逸点头,“赵州刘威,此人你可认识?”
刘黑闼摇头。
他解释道:“早年窦公是跟着高鸡泊高士达,而我是投奔平原郡郝孝德,后来随着上瓦岗,魏公兵败后,我降了王世充,带兵驻守新乡,直到被黎阳李世绩袭击俘虏,这才随了窦公,我在窦公麾下时间也没两年。
窦公麾下的大将我倒是都知晓,可刘威此人确实没听过。”
李逸便说了下刘威情况,听说原来只是个郎将,刘黑闼说确实没听过。
“刘威先前解甲还乡,回乡买田置地,想当个地主,结果跟同乡大姓起了矛盾,闹到官府,却被下狱,
总之,刘威后来怒而再上封龙山,如今招集了数百窦公旧部,已经发了反唐檄文,要号召河北窦公旧部起兵。
对这事,你怎么看?”
刘黑闼沉默了一会。
“你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