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数天,又有六千余稽胡抵达。
上次五万稽胡叛乱,其中青壮也就万余人,阵斩千余,现在来了一万二,差不多都到了。
“今晚设宴,邀请这些稽胡大小首领来赴宴。”
“再给稽胡送些酒,送柿子烧。”
建成冷笑着吩咐。
上次只阵斩了千余,抓了四千多,还多是老弱。
现在他略施小计,这一万两千稽胡青壮就自投罗网了,灭了这一批,尤其是灭了这些酋长,稽胡就再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殿下,如此诈骗杀降,是否不好?”
“战场之上,只要能赢就行。”李建成没理会段德操。
是夜,
唐军营设宴,
工地上的稽胡人营中也得到太子送来的酒肉犒赏。
稽胡们一边喝着柿子烧吃着羊肉汤,一边感叹着太子真是仁义大方。
唐营中,
宴会上酒至半酣,李建成起身,“孤去更衣,你们继续喝。”
太子离席,稽胡们还在高兴的吃喝聊天。
唐将们也陆续离席,刘仚成也喝了不少酒,给太子和一众唐将敬酒,但他酒量好,
此时看着许多空位,脑中突然闪过不安的念头。
这种感觉很强烈,
终于,他也起身,“我去放点水,嘿嘿。”
就在他离开后,
便有大队唐军围向大帐,全副铠甲,持盾、持弓弩、执长矛,在远处放水的刘仚成吓的一哆嗦,断流了。
他震惊的发现这些唐军冲进了大帐,然后是无数惨叫声。
刘仚成浑身颤抖,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该死的李建成,卑鄙无耻言而无信。
他惊慌逃窜。
出了唐营,往稽胡营地狂奔,可靠近大营,他又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