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便问,“今日在桂阳公主府上喝茶插花,说到京兆杜氏那个出了百万赔门财的女婿,向圣人献祥瑞,那祥瑞据说一亩能收几千斤,许多公卿大臣都得赐金薯,
你怎么没有得赐?”
李密一肚子气,也不想理她。
可孤独氏却喋喋不休,
“跟你说话呢,亏以前还自称天下英雄,中原盟主,如今连个金薯都分不到,无能,”
李密恨不得上去掐死这个毒舌妇人。
心里却是越发坚定了要离开长安的决定,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天下大势未定,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他李密难道就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李密回到书房,给皇帝上书,“臣空受荣宠,坐安京师,不曾报效国家,山东之众皆是臣旧部,请往收而抚之,凭藉国威,取王世充如拾地芥耳!”
李逸提着十几斤黄金回到了平康坊宅,
妻妾们都在等他的消息,
“如何?”十娘关心的问。
李逸把木盒放在桌上,砰的一声响,
“猜猜这里是什么!”
“夫君献土豆有功,陛下赏赐了?”
“娘子真聪明,今日八盆土豆,金殿上当场收获,秤得共七十二斤,陛下便赏赐了我七十二铤黄金,”
新罗婢发出尖叫声。
十娘和姬氏倒是没那么大惊小怪,
“娘子,七十二铤黄金呢,”
“一些黄金而已。”十娘道。
“三两一大铤,共二百余两,另外圣人还升我朝散大夫五品散职,又实授从六品宫苑副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