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去帝国进口点儿邪教徒
「这个嘛......」盖娅瞥了眼妮妮，翻出了另一份报告。
「妮妮之前一直在尝试用小说来制造污染，很不幸的是......我是说，很幸运的是，她成功了。」
「成功了？什么成功了？」修斯一愣。
「是的，参与实验的女妖在看到了足够野的野史后，从体内产生了污染......还好女妖并不会被污染侵蚀。」
修斯：「.
」
修斯：「等等，不对劲啊，认知干涉不是需要许多人同时产生错误认知才会发生吗？妮妮你又聚众传阅小说了？」
说完修斯又觉得不对：「等等，单纯的篡改历史并不会导致认知干涉，这也是验证过的，你往书里写了错误的知识？」
修斯的目光严厉了起来，这可是他明令禁止的。
他允许妮妮写野史是因为这足够安全，如果将错误的技术与知识广泛传播，固然是能造成认知干涉，但也会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
毕竟小说是要传播的，一旦刊印成册，传播到哪里就不是修斯说了算的了。
以卡斯特尔的这边的识字率，估计造成的危害比对帝国的打击大的多。
「那倒是没有。」盖娅难得的替妮妮解释了一句「她用了种其他的方式—写最野的野史，野到直接冲击读者的三观，让看到书的女妖意志产生动摇，从而让无识之海的海水涌进来了。」
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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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超凡者如果没有坚定的意志，便容易被无识之海中的侵蚀，导致污染入体。
卡斯特尔症候群其实就是其早期表现，被卡斯特尔的造物惊到以至于心神失守，如果没有及时接受治疗，是可能污染入体的。
「卡斯特尔费了这么大力气建设才达成的，妮妮写本书就做到了？她写的什么？」
「咳，这个就不方便说了，原册由于太过危险已经被销毁了，总之，现在妮妮也有了制造污染的能力。」
修斯面无表情的看向妮妮，妮妮则是一脸心虚：「我也没想到她们心灵这么脆弱，现在我已经不写那些东西了....
」
「女妖还心灵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