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尔在关键节点都修建了混凝土堡垒，就像一个个钉子一般嵌进了地里，哪怕战场上真的失利了，也不至于被快速反推。
「这个计划不错是不错，但还是会有不少伤亡。」
「确实。」修斯点了点头。
教廷是个硬茬子，正面强攻肯定需要人填线的。
关键就是卡斯特尔，甚至加上提斯公国，人口都只是帝国的零头而已。
一旦被帝国拖入消耗战，是真的有可能陷入泥潭的。
你的流水线产能是有上限的，我的信徒却无穷无尽一「所以我有了一个新的点子！」妮妮兴奋的用尾巴拍了拍地板「老大你看，我的野史渗透速度极快，现在帝国外围基本全部沦陷，只有莱茵还未曾渗透进去，中间区域也完成了对底层的渗透，甚至连不少神职人员都成了我的读者！」
这个速度堪称恐怖，当然了这主要是看个小说其实不那么敏感，虽然妮妮写的基本都是禁书，但烛光会的神官们偶尔触及禁忌也并不是什么新闻。
也没听说谁因为看小说，真的被以叛教的名头审判。
「所以我打算继续这样渗透，不著急收网，等莱茵也被渗透之后再整个大的！
」
「整个大的？」修斯只觉得眼皮直跳。
「是的！我现在同时连载了好几本小说，在我的刻意培养下，很多读者都不再仅限于看书，他们甚至踏入了追读的行列！」
「追读是极为可怕的事情，我可以用自己写的故事来操控他们！想像一下吧，倘若我突然把所有的连载同时拉到高潮，那...
」7
「所有追读的读者都会瞬间认知干涉？」修斯倒吸了一口凉气。
覆盖整个帝国的认知干涉......帝国全境同步降下污染，恐怕正面战场上不去进攻，帝国自己就能先崩溃了。
「不止。」妮妮的神情认真了起来「我甚至可以引导读者们对同一事物产生认知，这可是整整六千多万人、覆盖整个世界的认知偏移......或许能在世间造出真正的【神明】来也说不定。」
普通的认知干涉，只需要几百人就能改变物质的性状了。
比如让肥皂变得美味，让炸药不会爆炸。
如果是上千人的认知干涉，便能记入历史，成为影响深远的大事。
如果是六千万人、覆盖整个大陆的认知干涉..
修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你......有几成把握？」
「没有。」妮妮摊了摊手「哪怕是在宝石湾的试验场，也从未进行过如此大规模的认知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