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哪怕被当众下面子,也不得不低头.....
毕竟,来的人可是大司马,既是宗室家长之二,又手握兵权,关键还带了这么多禁军前来。
“不敢?”
宇文橫撇嘴,冷哼一声,反问道:“那刚才是谁放言,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阿宴的?”
天王老子或许不行,但他宇文橫及麾下禁军可以!
“哈....哈哈....适才...适才是与陈督主说笑呢!”
宇文伦尴尬一笑,额间冷汗直流,硬着头皮强行解释。
顿了顿,又继续道:“堂兄,督主,万不可当真啊!”
“王爷,你方才下令进攻之言,还音犹在耳呢!”
陈宴淡然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拆台道:“你看看你带来的护军,一个个兵刃都出鞘了.....”
“可不像是在说笑呀!”
说着,还抬起手来,贴心地指了指。
“误会,都是误会!”
宇文伦扯了扯嘴角,尴尬赔笑,又瞪了麾下护军领军一眼,示意其收起兵刃,辩解道:“本王只是心血来潮,想替陛下检验一下明镜司的战力,看看有没有懈怠.....”
话音落下。
不由地松了口气。
还好他脑子转得快,想出这个借口,还算是勉强能圆过去.....
可陈宴却丝毫不打算,放过这位燕王,又朝越围越多的吃瓜群众指去,笑道:“但方才发生的一切,周围的百姓都看在眼里.....”
“王爷,你糊弄得了大司马,糊弄得了下官,可骗不了长安千千万万的百姓啊!”
“他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陈宴的声音抑扬顿挫,是愈发的激昂,声情并茂。
想全身而退?
那他陈某人不是,白摆这一局了吗?
好不容易逮着个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