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侯莫陈沂就想静静敛财,他娘的招谁惹谁了呀?
“老爷,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郑德林见状,提醒道。
“呼~”
“呼~”
“呼~”
侯莫陈沂深呼吸几口气后,勉强将情绪压下,回复冷静后,才问道:“德林,你说现下该当如何?”
郑德林略作思索后,给出了他认为的最优解:“壮士断腕,斩去国公府与徐执象的关联!”
“之后静观其变.....”
“小人总感觉,那位明镜司督主的招,还没有出完!”
显而易见,这位凉国公幕僚与独孤昭,持有相同的看法.....
立时反击,就陷进了圈套之中。
且先观其后续动作,再进行下一步应对也不迟。
“行,便依你所言行事!”
侯莫陈沂选择相信自己的智囊,“就是这口气有点难以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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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晌午。
明镜司。
日头正暖,却被头顶层层叠叠的槐树叶筛成了细碎的光斑,懒洋洋地落在陈宴身上。
他斜倚在一张竹制躺椅里,青灰色的衣袍松松垮垮地搭着,一只手屈起垫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垂在扶手上,指尖还搭着半盏没喝完的凉茶,茶盏边缘凝着薄薄一层水汽,在暖光里泛着润润的光泽。
“大哥,你今日当值怎么来得这么早?”李璮从外边姗姗而来,注意到悠哉的陈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