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汗!昨夜是我们丹麦的人在制造混乱,我们还杀了一营的法兰西人!
「」
「天可汗,那个法兰西军营地被屠一空,是我们英格兰的功劳啊!」
「我们威尼斯人臣心向天可汗已久,昨夜最先动手的其实是我们!」
好么,众欧罗巴贵族们吵吵嚷嚷,争当首义的第一人,对赵朔表著忠心。一个比一个说得真切,一个比一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像一群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的狗。
赵朔静静听著通译的翻译。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话里有真有假。
肯定有一部分欧罗巴人是率先背叛了欧罗巴,最可能的是法兰西人至于其他人,有的人确实早已暗中动摇,有的人不过是被逼到绝路才临时抱佛脚。
但这并不重要。
别看他刚才主动问话,但其实并不想知道首义之人是谁,他要的就是现在这个场面,所有欧罗巴人争著承认自己「背叛得最早」。
他要将「欧罗巴人谁都不可信任,都可能背叛」的理念,深深刻在欧罗巴人心中。
事实上,早有几个通译在奋笔疾书,将这些人的话语记下来了。
待众人的声音渐低后,赵朔命人将记录这些话语的文件递到他们的面前,让他们签字画押。
赵朔准备将这些话语做成一本小册子,明发天下,主要是欧罗巴。如此一来,凡尔登的贵族齐齐反叛之事就堪称板上钉钉了,谁都不是干净的,谁都是背叛者。
「很好!」
赵朔端详著那一众签字画押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朕看出来了,在场的各位,都对朕非常忠心,你们昨夜都为朕出了力,流了血。以后,你们都是朕的忠臣。
「呃————」
罗贝尔二世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但他极其聪明,马上就立刻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而其他的欧罗巴贵族们则是狂喜过望,如蒙大赦。
「谢天可汗隆恩!谢陛下隆恩!」
「天可汗圣明!我等对陛下确实是一片赤诚啊!」
赵朔微微颔首,继续道:「所以,朕会奖励你们的忠诚。你们的生命和浮财都可以保全。以后为国家立下功劳,朕还会论功行赏。」
「谢天可汗隆恩!」众欧罗巴贵人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