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辰哥，你们混进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很危险的！要不是我师兄把人引走了，你们就危险了！”
他说到一半，又看向林知知。
“不对，小婶婶，你也……修道？”
林知知敏锐的抓住了关键字:“……也？”
方辰盯着方成，目光也冷冷的。
“那你呢，你去做什么？”
方成揉了揉眉心，颓废。
“我好不容易才混进去的，这下功亏一篑了。”
他拿出来一张符咒，递给林知知。
“我也是修道的，只不过家里人不知道而已，小婶婶，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也是修者？”
林知知看着这乱七八糟，灵气微弱的符咒:……
她还不会写字刚学画符的时候，都比这画的好。
“你太弱了，看不出来很正常。”
方成疑惑:“那您，早就知道我是修道的了？”
林知知沉默。
迎着方成的目光，林知知轻叹。
“没有，你太弱了，我都没感觉到你身上有多少灵气……”
甚至因为那些不好的气息，林知知本能的对他产生了排斥反应。
方成:……
他想反驳。
但是想到林知知刚刚拿出来的那个符咒，还是闭嘴了。
几人就随意的坐在了那里。
林知知抬眸看向方成。
“你刚刚说，你好不容易混进去的，什么意思？”
方成深深的叹了口气，眼里都是无奈。
“我师父师兄他们来京都，正好碰上了这个事情，吴家大小姐找上我师父的，说是吴大少被鬼附身的，变得和原来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