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废物!看戏吗?!上啊!围殴她!」戈里特气急败坏地对剩下的手下吼道。
黑兽人们吼叫著冲上来,但狭窄的洞穴限制了人数优势,而希露德则在黑兽人之间灵动穿梭,圣约之杖每一次点、刺、扫,都精准地命中黑兽人铠甲薄弱处或关节,让他们疼痛难忍,动作变形,互相绊倒。瘟疫萨满试图吟唱巫术,但圣约之杖自然散发的秩序领域极大地干扰了邪恶能量的汇聚,他们的法术不是失效就是大打折扣,反而经常误伤友军。
洞穴里一时间鸡飞狗跳。戈里特举著盾牌左支右绌,气喘如牛,汗如雨下。他感觉手中的盾牌越来越重,那狂暴的力量正在急速消耗著他本就贫瘠的体力,而左臂的酸麻感在蔓延。更让他心惊的是,圣约之杖点中他时注入的那股冰冷能量,似乎正在与他体内、与盾牌连接的某种「狂暴协议」产生冲突,让他气血翻腾,头晕眼花。
「不行————这样下去————俺会被活.累死————」戈里特心中升起绝望。他看到希露德依旧气定神闲,动作没有一丝散乱,那双冰冷的蓝色眼眸,仿佛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表演。
「俺跟你拼了!!」绝望化为最后的疯狂,戈里特不再试图防御或攻击希露德,而是猛地将沃卡崔克斯之鳞狠狠插向地面,双手死死抓住盾牌边缘,用尽全部的精神和生命力,嘶声尖嚎:「醒来!火蜥蜴之母的愤怒!烧尽一切!!」
「嗡——!!!」
沃卡崔克斯之鳞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刺耳的震鸣!盾牌仿佛真的活了过来,裂纹中喷涌出的不再是能量流,而是实质的、滚烫的岩浆!整个盾牌瞬间化为一个小型的火山口,恐怖的熔岩和毁灭性能量即将无差别地爆发!戈里特这是要以自身和神器的部分力量为代价,发动一场自杀式的、范围性的毁灭攻击!他要拖著希露德和整个洞穴陪葬!
然而先知的攻击手段需要一定的施法前摇!在孤身面对高阶传奇级骑士,尤其对方已经杀到近前的时候,这种漫长的施法前摇简直与自杀无异。
在对方疯狂的瞬间,希露德已经杀到了它身边,杖身横拍,精准地抽在了戈里特体力耗尽而毫无防护的脖颈侧方。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戈里特·破牙,这位统御千牙部落多年、狡猾残忍的巫蛊先知,双眼猛地凸出,口中喷出一口混合著绿色血液和内脏碎块的污物,肥胖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口袋,软软地瘫倒在地。他手中那面依旧温热、却已光芒黯淡的沃卡崔克斯之鳞,「哐当」一声,掉落在布满灰尘和血污的地面上。
洞穴内,一片死寂。残存的几个黑兽人和萨满看看地上老大的尸体,又看看那个持杖而立、气息平稳的黑甲女骑士,再听听洞口传来的密集脚步声和弩机上弦声————
「老大————嗝屁了?」一个黑兽人傻愣愣地说。
「盾牌————不亮了?」另一个萨满挠了挠头。
「那————还打吗?」
「打个屁!快跑————啊不对,没路跑了————」
希露德没有理会那些欢乐的的绿皮,她的目光落在脚边那面盾牌上。她能够感觉到,盾牌深处,那股狂暴的、属于远古神兽的意志并未消失,只是暂时沉寂了。这件神器,需要合适的方法和强大的力量才能真正驾驭。
她俯身,伸手握住了盾牌的边缘。入手沉重,依旧温热,但不再烫手。一种苍茫、古老、充满毁灭性力量的感觉顺著接触传来。
第三件神器,沃卡崔克斯之鳞,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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