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家在单位小区,房子是普通的三室一厅,一家三口都在。
赵东方55岁,身材高大、体格依旧健硕,虽然身居高位,却坚持用一线干警训练标准要求自己,举止很利落。
双目如电,看王霁的时候,有种在审讯室盯嫌犯的感觉。
王霁虎躯一震。
在饭桌主动敬酒:
“赵伯伯,我敬您一杯。”
赵东方喝了半杯,扒拉几口菜,再礼貌性回敬另半杯,起身离席:“我吃饱了,还要听工作汇报。”
王霁望了眼沙发,公文包都没带进去,显然是托辞。
包是旧的,拉链坏了。
露出两张照片。
赵逸老妈叫李瑶,52岁,是水利局科级干部,很会聊天。
笑着打圆场:
“我们家老赵忙得很。”
“他是老公安,遇到案件总是要听一线汇报的。”
望了眼茅台,嘴角轻轻一抿:“小王,你来这的目的,我跟老赵都知道了,他为人耿直,不太喜欢这套……”
两口子阅人无数,对来访者一向敏感,早就跟儿子打听了底细。
王霁虽说是儿子朋友,但今天来家里,却有另一层身份——
企业管理者。
也可以说,是商人。
于是,一开始就把他嘴堵上。
她只提了那么一句,点到为止,将尴尬转移到儿子身上:
“小逸,你看看人家小王!”
“事业多上进!”
“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你听听你爸的话,认认真真考公务员,别整天自称什么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