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王霁大喝一声。
斩钉截铁:
“这个公司,没有一个人有担当么!”
“岳总,4月7日当天,我是不是去办公室找你了?”
“我是不是说清楚了,这个处罚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第一,夏汽没有定义为事故,既然不是事故,为什么处罚?”
“凭什么处罚!”
“第二,处罚完全没有公开,是暗箱操作,没按公司制度公示!”
“凭什么处罚!”
“第三,事故处理制度文件,并没有定义「不合规操作」,没有客观依据!”
“凭什么处罚!”
“第四,离职流程不合规,没有经过他直属上级同意!”
“凭什么处罚!”
“我当天是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了这4点理由?”
“我说得哪里不对么?”
“还是因为我人微言轻,根本不必理会?”
“请问,这个公司的价值观在哪里?”
“你口口声声说要推动制度化,要令行禁止,这么个不合规操作……”
“哪里制度化了?”
“哪里令行禁止了?”
会议室里,仍是寂静无声。
江耀辉、于启明一言不发,脸上都是紧张、专注的神情。
目光时而望向岳应时,时而望向魏一鸣,观察他们的反应。
身份到一定层次后,话就不能乱说了。
因为,岳应时是魏一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