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虎拳头握紧，那天他乘坐直升机离开时，看到地下如潮水一般密集汹涌的猛兽，集训营的围墙是不可能挡得住的，且，就算是自己，面对这样的兽潮，都是十死无生的境地，更别提周奕。
只是，他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
也不能接受。
“这件事情，我会让人去查清楚。”电话里，赵老的语气出奇的平静，“学员集训还没结束，你带好队伍。”
“是。”
虽然赵老语气平静，但陆虎却知道，赵老心里已然升起了怒火。
在平常，赵老总是以和蔼的面貌示人，很少见他的语气能如此平静，或者说是......冰冷。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陆虎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他乘坐电梯前往16楼。
巡查总部的16楼现在暂时成为了学员们的训练场地。
当陆虎走进训练场后，胸前佩戴着2和3的程若雪和方羽立刻靠近过来，见周奕没有跟着教官一起回来，两人的表情立刻有些不对劲了。
“教官，周奕呢？没跟黎前辈一起回来吗？”程若雪问道。
方羽没有说话，只是稍微有些呆愣。
看着两人。
他知道，程若雪和方羽跟周奕的关系很不错。
表情稍微有些复杂。
而后，陆虎只是摆了摆手道：“回去训练。”
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解释什么。
可越是不说，程若雪和方羽心里的不祥预感就越是强烈，对面，见说完后两名学员迟迟不动，陆虎再次道：“回去训练！”
见教官表情严肃，方羽拉了一下程若雪，两人回归队列。
一直到训练结束休息的时候。
程若雪和方羽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