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瞄一眼,正是陈器。
陈器一拍马屁股。
天赐一抽马鞭。
马车启动的同时,陈器身子一跃,稳稳地坐在了天赐边上。
天赐眼一瞄,嘴一勾。
我和十二爷的默契,也真是没谁了。
……
马车里。
卫东君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宁方生……”
幽暗的灯光下,宁方生坐得端端正正,平静冷漠的目光虚虚地看着某一处,嘴角绷得很紧,对卫东君的话充耳不闻。
他怎么了?
是因为“李守忠”那三个字吗?
卫东君不敢再把话往下说,伸手拨弄了几下凌乱的头发做掩饰。
“你刚刚说什么?”
卫东君拨头发的手一顿,忙道:“白无常是不是你?”
宁方生点点头。
果然!
卫东君冲宁方生翘了翘大拇指:“黑无常是我。”
卫东君一进到郭太后的梦里,就发现自己穿了一身黑衣裳。
偏偏也没个镜子,也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唯一的参照物,就是身边的白衣人。
那白衣人长得好奇怪啊,又高又瘦又细又长,单薄的一阵风就能吹倒,手里还拿了个羽毛扇。
这时,一个锦衣妇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黑,一白,一妇人,这是个啥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