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灵帝无力回天,那么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为太上皇的复位做一层又一层的铺垫。”
最后一个字落下,没有人说话,所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里都是惊悚。
如果一定要将惊悚分出个等级,那么此刻是惊涛骇浪,是电闪雷鸣,是万箭齐发。
卫泽中:我的娘哎,难不成就连宁夫人的进宫,都是一场早就预谋好的计划?
卫承东:这根本就是对灵帝的一场围剿啊。
卫东君:这场围剿长达整整七年。
陈器:光听着就汗毛直竖,这也太、他、娘、的狠了。
宁方生什么都没有想,僵在那里,惨白着脸,一动不动。
沉寂中,沈业云接着往下说:“而这些假设成立的关键,成立的前提,是裴景、谭见都和宁夫人的死有关。
而恰恰我们没有任何一点证据,能证明他们谋害了宁夫人,于是,我和卫四商议,再分出一条腿走路,跟着椿桃。”
卫东君:“椿桃在宫里,你们怎么跟?”
“宫里没法跟,但她总有出宫的时候,我们也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守株待兔,这个办法笨到什么程度?
笨到我和卫四都已经开始谋划那个赴死的计划,这三条腿都没有半点收获。
裴景每隔半年左右,会去如愿堂溜达一下,时间也就一刻钟左右。
我们还特别留意了,裴景从如愿堂出来,有没有治死过什么人?竟然一个也没有。
这就怪事了。
那他去如愿堂做什么呢?
谭见除了卖他的黑心药以外,还是半年孝敬椿桃一回银子,两人见面几乎不怎么说话,一个递钱,一个收钱,十分的有默契。
椿桃出宫,除了见谭见外,就是给太后挑一些外头的稀罕玩意,哄太后开心,一切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沈业云幽幽叹出一口气:“卫四甚至玩笑说,他怕是等不到真相的那一天了。”
这时,已经沉默了许久的宁方生,突然开口:“他等到了吗?”
“没有。”
沈业云:“卫四临走前对我说:元吉,你一定要接着查下去,否则,我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