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狠毒。”
陈器摇摇头:“还需要徐庭月再说些什么?”
小天爷:“要说些什么呢?”
是啊,说些什么呢?
陈器扭头去看宁方生:“说徐行讨厌裴景,行吗?”
宁方生摇摇头:“这话太轻,浪费了这幅画的作用,也浪费了徐庭月这个人,不如……”
“不如什么?”卫东君声音都抖了。
宁方生看着她,一字一句:“不如就说裴景和谭见有勾结。”
屋里,出现了长久的死寂。
没有人再说话,都被宁方生的话惊呆了,以至于心跳加速,血脉奔涌。
尤其是卫东君,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良久,她颤颤巍巍地问道:“还有没有……稍稍缓和一点的法子?”
没有人回答她。
她等了片刻,又颤颤巍巍道:“徐庭月……应该不会同意吧。”
仍是没有人回答。
卫东君垂下脑袋,长长叹了口气。
好吧,这应该是最简单,最粗暴,最直接对裴景施压的方法。
至于徐庭月……
父女情深。
只要徐行能投胎,她应该连命都敢豁出去!
她这一口气叹出来,宁方生才缓缓开口。
“十二,天赐,你们跟我去徐家;卫东君,午后,你换身衣裳去给裴景拜寿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