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只有一个可能,便是那幅画。
难不成……
小畜生把画交给了朝廷,朝廷把刘恕己带走问话了?
不对啊。
他没有那个胆量。
他是我亲儿子啊!
“夫人呢?”
“夫人在家呢。”
“家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发生什么事,都好好儿的。”
话音刚落,陈漠北一把揪住老汉的前襟,整张脸因为愤怒,而瞬间显出扭曲。
“什么叫都好好儿的,那小畜生呢?”
看门老汉吓得脸都白了,哪敢说十二爷被您关了好些天,只含糊道:
“十二爷应该也好好儿的吧,小的,小的好些天没瞧见他了。”
小畜生也好好儿的?
陈漠北瞳孔缩成针尖,眼中有一丝茫然闪过。
侍卫来报,小畜生挟持了卫府大爷,逃出陈家,难不成他是从后门逃走的?
“卫府大爷上门了没有?”
“老,老爷,小的一刻钟前,刚刚换班,白天发生的事情……”
一问三不知的蠢货!
陈漠北不等听完,烦躁地把人往边上一推,大步往内宅走去。
他走得又急又猛,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最糟糕的画面。
刘恕己出事,那么接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