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久违的熟悉感随之而来。
李默感觉体内浊气在雷霆猛轰下受到强烈刺激，有什么东西卡在他的喉咙，下一刻，他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团紫色胶状物。
“这……这是什么？”
李默低沉喘息着，怔怔地看着这团紫色胶状物。
他在飘渺盒的许愿，乃是希望能够获得与建木搭配的矩阵傀儡材料。
这团紫色胶状物让他不明所以。
微微皱眉后，李默射出一道灵光，想要将这团液体托举起来仔细观察，却发现自己的灵光竟是被这团液体尽数吞噬。
随着李默的灵光持续发射，它仿佛无底深渊，似乎不论有多少灵力，都能够尽数吸收。
“这……呆老爷，你快来看看，这究竟是什么！”
“在看了，在看了。”
呆老爷的虚影从李默的袖子中走出后，站在他的肩膀上不断抚弄胡须，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后生，你可听说过息壤？”
“传说中能够自我生长，永不减耗的材料？这……且不说世上是否真的存在这种材料，就算是有，也应该是以土壤的形态存在，而这乃是一团胶状物啊！”
呆老爷轻哼了一声。
“息壤这种东西必然在山海界存在过，只不过在创世之初天地仙根最辉煌的日子里不断被消耗，被带到了仙界而已，至于这团液体，我看多半是被无根水污染的息壤。”
“无根水？”
传说中的永恒泉眼，水之秩序的源头，与息壤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这……”
李默看着这团胶状物，一时间有些怔怔发呆。
不论是息壤，还是无根水，都是传说中创世之初诞生，直指世界秩序本源的神级材料，几乎可以说是炼制天威至宝的先天材料。
然而随着世界的不断演化，各种秩序不断交汇，相互污染之下，各种材料将会变得越来越平庸，其中也包括山海界。
如今末法时代的山海界，对上古时期的溯源，也就区区几万年而已。
但事实上山海界的演化历史，很可能已经度过了几百万、几千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