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的喉咙滚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三息,就这样被玄清的一剑,硬生生钉死。
星光漩涡猛地收缩。
云瑶的身影在星光中模糊、透明、消失。
她看到了站在囚牢门口的灰色身影。
那背影,挺拔如松,灰袍猎猎。
他的手握著一把雪白的长剑,剑未出鞘,却已经锁住了一个尊者的全部气机。
「师……叔祖?」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疑惑,带著不敢置信,带著百年来压抑在心底的那一丝——
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星光一闪。
云瑶消失不见。
囚牢内,星光散尽。
只剩空荡荡的囚室,和地上残留的断裂锁链。
玄清的剑,缓缓垂下。
他没有回头。
「瑶儿……保重。」
他的声音沙哑,如同老树的枯皮摩擦。
殷无极瘫坐在地上,面色如土。
云瑶被劫,玄钨不会放过他。
他想跑,腿却发软。
「滚。」
玄清只吐出一个字。
殷无极连滚带爬,逃入通道深处。
雷破天半跪在地上,浑身浴血,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