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对抗玄钨,就是对抗天宫。对抗天宫,就是与整个洪荒为敌。」
「我知道。」
「你不怕?」
张远笑了。
「怕。但有些事,比怕更重要。」
「霸岳将军临死前,把撼岳军托付给我。三十万将士把命交给我。天垣城数十万百姓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云瑶仙子,也是他们希望的一部分。」
他向前一步,目光直视玄清。
「前辈,您已经躲了百年。」
「您躲在这里,真的能放下吗?」
「您闭关冲击天尊境,可百年来,您可曾突破半步?」
「您的心魔,就是她。」
「您不救她,这辈子都无法突破。」
玄清的身体猛地一震。
张远的话,如同一根针,扎进了他最深的痛处。
百年来,他枯坐孤峰,修为不进反退。
心魔如影随形,日夜啃噬他的道心。
他知道原因,放不下。
可他不敢面对。
一个师叔祖,喜欢自己的……这算什么?
悖逆人伦。天理不容。
「你……」玄清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懂什么?你一个小辈,也敢妄议老夫的心事?」
「我不懂。」张远坦然道,「但我懂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