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头顶上空。
挡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
只有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洪荒凶兽般的恐怖威压。
如同无形的亿万钧巨山，轰然降临！
万兽神铠的威压，全开！
嗡！
莫文书只觉得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
思维瞬间停滞。
血液近乎冻结。
体内狂暴的魔元，在这股纯粹、古老、霸道的威压面前，如同沸汤泼雪，瞬间偃旗息鼓，运转不畅！
他暴退的身形猛地一僵，如同被钉在了原地。
脸上血色尽褪。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艰难地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那双眼睛。
左眼，仿佛有混沌星璇在吞噬光线。
右眼，则燃烧著焚尽万物的玄黄神火。
目光平静。
却蕴含著洞穿灵魂的锐利。
和一种……仿佛看透了他百万年命运般的沧桑与漠然。
「莫闻？」
平静的声音响起，如同死神的低语，清晰地传入莫文书耳中。
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嘲讽。
「或者说，玄钨尊者座下，潜伏巡天洲三百年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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