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晨钟初歇。
正是镇守观例行早课之时。
所有未出任务的镇守使齐聚主殿道场,蒲团列坐。
赵坤端坐主位,面容肃穆。
他目光扫过周围,身上淡淡的圣境真灵之力涌动。
“如今观主在外,强敌环伺,妖族争斗愈烈,天宫催缴贡税日急!”
赵坤声音低沉,带着训诫的意味。
“值此艰难之际,我等同门更当勤勉修行,精诚团结,共克时艰!然……”
他话音一转,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张远身上停留。
“然总有那么一些人,不思进取,不务正业,终日与异族妖类厮混,收受重礼,称兄道弟!”
“如此行径,岂是正道?”
“岂不寒了为观中出生入死的诸位同门之心?长此以往,我人族镇守观之威严何在!”
话音落下,道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投向了端坐于青玄子下首、闭目养神的张远。
李玄立刻抓住机会,霍然起身,指着张远厉声道:“张远!赵师兄所言,你听到了吗?”
“你才入观几日?不过侥幸立了些许微末功劳,便如此目中无人,与妖族勾连不清!你眼里可还有观中前辈?可还有我人族镇守使的身份!”
气氛瞬间紧绷。
一众镇守使或是抬头,或是眼角抽动。
这等场景,大家心知肚明。
青玄子眉头紧锁,正欲开口为张远辩解,赵坤却已冷然打断:“青玄师弟,此乃观中事务,你伤势未愈,还是静养为好。”
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直接将青玄子的话堵了回去。
赵坤目光如电,直视张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校与刁难:“张远,既然李师弟提到你立功,想必你对观中传承自有心得。”
“今日早课,便由你来讲讲这《玄玉归真诀》的修行体会吧。也好让我等看看,你翻阅藏经洞三日的‘深厚’收获。”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谁不知道《玄玉归真诀》是镇观根本法之一?玄妙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