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台上的嬴玥瑶看着那推开的窗户,窗户前面带微笑的秦公子,眼眶已经发红。
原来,自己并非独自支撑。
原来,他也在全力帮助自己。
“秦家公子秦朗月,前次春猎时候,与嬴玥瑶相识,颇为倾心。”
“秦家家教甚严,秦朗月并未告知嬴玥瑶自己身份,按照玉若郡主所说,嬴玥瑶只当秦公子家境普通,所以她参加售卖会,是要多攒些体己钱。”
静室中,琪贵妃身后的女官低声开口,将所知信息讲述出来。
“此为佳话啊……”琪贵妃身旁的妇人低声感叹。
“哼,明月坊秦家,这是欺负我皇族女子无人撑腰?”另一边坐着的皇族女眷面露不满。
“一万两千两黄金算什么,我出——”
她刚站起身,大堂中有一道声音响起。
“得罪,得罪,贫道钦天监胡腾,因炼丹所需,想收此宝瓶,出价两万两黄金,还请诸位割爱。”
……
瑜远商行的第一件宝物,被钦天监供奉胡腾得去,作价两万两黄金。
秦家虽然要卖人情,可也不好与真需要此物的胡腾去抢。
这宝瓶在秦家就是摆设,到胡腾手中反而有大用。
钦天监中供奉,虽然没有官府品序,但到底身份比较特殊。
胡腾都说了是炼丹之用,其他人自然就不好跟他抢。
两万两黄金的金票收到,宝瓶被胡腾当场带走。
对于今日在场宾客来说,两万两黄金不算什么。
但对于嬴玥瑶来说,这就是她未来生活的底气。
走回后台,赵瑜,其他皇族女子,都面带笑意的看着嬴玥瑶。
“玥瑶姐姐,刚才你摔玉瓶时候,我都吓死了。”
“是啊,玉若妹妹当时说预案的时候,我只当说着玩,没想到你真敢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