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任谁碰到这种事,心里能舒服?
连队规模虽不大,但那也是成建制的单位,他俩因为这个事,专门跑到营部去说理,被营长一个「滚」字,给骂了回来。
气不过,又去了团部。
于是,第二个「滚」字,「哐当」一声砸到脑门上。
最后,还是团政委出面说了几句。
大致意思是,这是师里的安排,要他们克服一下,实习生一般呆不久,或许个把月有个基层的履历之后,就会调离。
政委都这么说了,他俩还能说啥?
另一边。
陈默还不知道,自己临时决定下基层,究竟给二连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不过,就算知道也无所谓,改革的阵痛要比这点困扰大的多。
但凡牵扯改革,必然要先伤筋动骨,全师从上到下整顿一遍是跑不了的。
因为改革不仅要改装备,改后勤,那都是后面要考虑的事情。
首先下手的是风气,是从上到下有一致的目标,是一鼓作气,咬紧牙关的苦熬。
熬过去就是新生。
熬不过去就是失败。
以前蓝军营改革时,陈默只需要从他以下,所有战士和干部,只充当工具人即可,命令下达,严格执行,不允许打一丝折扣,就是这个原因。
相比之下,只是两个排长临时调去师部学习,这算个屁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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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你两个排长了,真要大刀阔斧开干的时候,一句话,就能让你团长也得老老实实靠边站。
若没有这种权利,改革就是无稽之谈。
从总部履新的命令下达,上面等了半年,筹备了半年来看,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一切规矩,都得为改革让路,毕竟,单位得发展,发展就绕不开阵痛。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由列兵带路,两人先去文书那登记了一下,一路上,陈默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刚才见连长还好,高亚军表现一切正常,但自从这个列兵带他入连队。
途中无论是碰到刚才门口的哨兵,还是连队内部执勤岗的战士,亦或者是负责登记的文书。
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带著掩饰不住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