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环抱着女人的脖颈，道：“是真的吗？”
女人脸色苍白，死死抱着女儿。
看着那血水涓涓的尽头，牙关打颤道：“是……是真的。”
桌子旁，女教师已经吓得失禁。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白金色的光晕投洒在了三道血淋淋身影上，升腾着热气。
砰！
女人抱着女儿推门而出，但是在出门的瞬间，她突然一愣。
自己面前，女教师泪流满面，鹌鹑一般蹲在桌角，抱着膝盖发抖。那白色的裤子还带着水渍。
女人猛地回头，在自己身后，还是一样的景象。
门内门外，同一个场景。
……
吱嘎——吱嘎——
古术士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公路上。他觉得自己事情处理的不错，他是个孤儿，没有体会到父爱。
但是他听锈花刀说过，他爹对他的爱，拳拳到肉。那自己刚刚也照做了。
如果不是面皮里的一丝执念，自己都不打算蒙住那女孩的眼睛，让她也学学。
现在，自己要远离许承的生活圈。离得越远，受到人皮因果的影响就越小。
至于因果点，他是知道的。
这是一种极其稀少的属性，具备了锚定诸天界的能力，并且，具备的因果越多，对一些咒术的抵抗力就会越强。
最关键的是，命具【五通神的面皮】，有一个技能·笔仙术，需要5点因果施展一次。
而已知获取因果点的办法，最明确的，就是解决这个世界出现的灵性生物，或异界生灵。
这个路径，被特行部垄断了。而现在入侵日本的逢魔界，那些厉鬼又不算是异界生灵，因为它是整个世界开始融入现世。
古术士之前并没有去考虑获取因果，因为去和特行部争，风险太大了。别的方式，也没有靠谱的。
但是现在，竟让他找到了一个办法！
面具，赐予了自己1点因果。
同时，古术士也确定了一件事。
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语道：“果然啊，所有命具里，还是藏着一部分灵体。”
“代价，就是灵体的索取。”
“就不知道，你距离复苏，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