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极少数被惊醒的人,才会抬头看着前方那苟延残喘方向,却要活在即将要死却无能为力的悲哀当中。
“跪跪跪!!”
突然一声充满着怒意的嘶吼,从前方传来!
一名衣着狼狈,身材消瘦,面容苍白俊朗的男子,正领着呼呼啦啦数百号人提着哨棍柴刀走了过来。
他的眼眶发红,却是挥手,沾湿的衣袖指着那河水中沉沉浮浮的无数白骨。
“认识吗?”
“我问你们认不认识!”
周遭的人跪在地上,那祷告的声音明显有些迟缓,却没有人回答。
“我不认识。”
“但是,我知道那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个不满十岁,被送给了水里的畜生!”
“还河神?”
“我问你们,这里,有河神之前,发过洪灾吗!”
没人回答,这男子也不介意,他直接抽出身后一人的一把柴刀,架在了一个跪在地上,祷告声最大的男人脖子上。
“告诉我!”
那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却感觉到了脖颈上刺痛,一道鲜血顺着他跪着的姿势,直接沿着那粗糙的脖子,滚过下巴,流进了嘴里。
他的面色当即惊恐,立即磕头道:“没……没发生过!”
这里虽然是入海处,但是却处于瘴南山脉的边缘,水流湍急,落差极大。
“你!
沾着血水的刀尖,直直对准了另一个祷告的人,对准了她的眼睛,骇得她动也不敢动。
“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天灾?”
“这……这有年头水少,河一下子就流干了,有旱灾、蝗灾。”
“呵,哈哈哈!”
没有水灾,根本就没有水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