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说的是你怎么可能驾驭了鬼怪，但碍于有楚丹青在，担心对方得知过多真相，这才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来。
而眼前这个曲无忧，就是无忧洞的掌控者。
不过说是掌控者，也是因为他先一步在这里发展。
其实这里面有不少人压根就不听他的，最多给他一点面子。
「哦？」曲无忧站稳了身子后，开口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变成这样子？」
「看来，你对于鬼，知道的不少。」
楚丹青则是打量著这个中年人，对方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失败版本的冯乘虚。
而且还是命不久矣。
特别是对方体内的鬼怪，过于活跃了。
活跃到连楚丹青这个普通人都能够察觉到。
其实他也怀疑过，非汶体内也有一只鬼怪，只不过无法确定。
毕竟这个游戏角色只是个普通人，虚影那玩意又不是游戏角色的力量。
所以观测条件比较有限。
不过可以确定，把鬼怪塞进体内然后配合鬼器，应该是主流体系。
反倒是阴阳司行走的这种依靠鬼器的路子，肯定是属于别有所图的情况了。
消耗差不多，但是效果又比不上，不用想都知道是有中间商赚差价走了。
「我能够感觉到，上头也有很多鬼。」曲无忧当即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非汶其实不是很想理会曲无忧，而且还想尽快离开。
曲无忧的情况他当然知道了，就是鬼怪反噬程度过大正在复苏。
距离完全复苏过来，也就只有一线之隔了。
随时有可能爆发。
曲无忧体内的鬼怪，和他体内的鬼怪一样都是原生鬼怪。
可不像地面上那些僧人鬼、和尚鬼，它们只不过是菩萨鬼的鬼蜮里的鬼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