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让她晕着吧,反正飞剑够她躺着的了。”楚丹青一点都没打算怜香惜玉,所以提出了个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一柄飞剑飞过去,直接就把往下坠落的钟蕾接住。
人被送过来后,楚丹青仔细一看。
“不对,不是恐高。”楚丹青立刻说道。
他对于恐高并不了解,但他知道这东西是属于常规的焦虑症。
不至于会出现高热症状。
吓晕过去可以理解,甚至心悸、颤抖也正常。
问题是出现发烧,那就不正常了。
楚丹青让大白给钟蕾刷了一轮治疗,却发现并没有退烧。
“这不是病,也不是毒,那是什么玩意?”楚丹青也是疑惑。
不过这也并非是一个坏消息,楚丹青怀疑可能是某些线索。
“咱们先落地,找个地方缓一缓吧。”郭铭说道。
如果是因为恐高吓昏迷了,那无所谓。
但如果真能找到和异常有关的线索,那可就是件大好事。
“行,郭兄你找个差不多的地方。”楚丹青也应了下来。
郭铭开始下降飞剑,就这么一会儿,他们可飞出了不短的距离。
他找了一处官道的酒家,落了下来后,暂时安置在安静的后院再观察观察。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钟蕾这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烧退了,只是对方脸色显得苍白。
楚丹青让大白又给她治疗了一轮这才恢复过来。
“你刚才什么情况?”楚丹青问道。
“不知道,这位郭兄飞剑起飞时,我只觉得脑海中被扎进了千万根钢针。”钟蕾心有余悸的说道:“再然后我就做了噩梦。”
说着,她颤颤巍巍的拿出了钟皓写的血书。
“梦里,满是血的爷爷还有爹娘质问我为什么不杀朱家满门替他们报仇。”
“我害怕极了,就一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