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晚了。”纪柏臣单手搂着徐刻腰,忽然低头轻笑一声,“徐刻。”
徐刻心里一惊。
纪柏臣都看见了?
纪柏臣当着徐刻的面在屏幕上打字,然后将手机屏幕关了,塞进徐刻西裤袋子里。
“你很馋我?”
“……”
内心最深处想法被窥见,和在大街上裸奔没有什么两样。
徐刻羞赧的红着脸,半晌也应不出来。
甚至在纪柏臣最后到底打了什么字,回了谁的消息,他都没有心思去想了,浑身的血液如凝固住似的,整个人的脊背都是僵硬的。
纪柏臣上车前,替徐刻拉开车门,循循善诱,“下次想要什么可以说出来。”
徐刻进车的动作比平时都要快。
老陈倒是惊喜的挑眉,看来纪总今天与徐先生相处的不错,徐先生难得没有惹纪总生气。
车一路开回私宅,一到家,徐刻就被抱下车,纪柏臣十分迫切的与他探讨着“极限”。
人的求知与探索欲是无限的。
没有进入易感期的纪柏臣总归是理智的,听得进拒绝的话,也纵容着徐刻,手心被咬出一道道的齿痕。
纪柏臣轻嗤一笑。
徐刻饶有心虚地说:“我怕疼……”
“这么久了还没适应?”
“……”
纪柏臣亲了亲徐刻的手心,“我不认为我的技术很差劲。”
纪柏臣就差把徐刻的占有欲放到台面上来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