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你长得真好看。”
徐刻不是在恭维、讨好,是纪柏臣这张脸,放在人群中,绝对都是最扎眼的存在。
纪柏臣身上锋芒太盛,总让人不敢接近,尊贵与理智向来是并驾齐驱的。
没有人敢妄想这么一个身份尊贵,皮囊顶好的优质Alpha人会为自己沉沦。
徐刻也不敢想。
“嗯。”纪柏臣的视线移到了徐刻的腰臀上,“你准备在这里站多久?”
“……”
“上车?酒店还是你家?”
“都……都行。”
纪柏臣单手将徐刻抱起,手托着徐刻的臀,指节用力到发白。
徐刻皮肤烫的厉害,被放进车后座,他撑着皮质软垫,支起身体,难受的喘息,沾满水渍的皮鞋被脱下丢在前座。
徐刻肆无忌惮地踩在纪柏臣喉结上,扬起下巴。
“纪柏臣,我还可以追你吗?”
“……”
纪柏臣抽出徐刻的皮带,“看你表现。”
徐刻看了眼车顶,“去酒店吧,这里不舒服。”
纪柏臣将大衣脱下来盖在徐刻身上,“躺好。”
徐刻蜷缩进大衣里,他在衣服上闻到了香水味,香根草混木质香,是他送给纪柏臣的那瓶香水。
徐刻将大衣盖过头顶,整个人浸泡其中。
到酒店办理入住手续时,徐刻身上披着一件并不符合他尺寸的黑色风衣。
风衣里,有一双手掌捏着他的腰,撩着他的衬衣,电梯门打开时,有住客从电梯里出来,纪柏臣挡住徐刻的身体。
电梯里的人清空后,他搂着徐刻进去,在电梯缓慢上行时,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徐刻的神情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