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掩饰的很好,不过心脏的跳动、呼吸的急促都出卖了他。
“没办法。”
徐庆耸肩:
“受人之托。”
“哦!”朱居皱眉:
“谁?”
他这些年虽然说不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确实甚少与外人接触。
就算有。
也是与人为善。
应该不至于得罪什么大人物。
“徐某做事向来守规矩,岂会出卖买家?”徐庆咧嘴笑了笑:
“朱公子,你是自己动手了结求个痛快,还是徐某亲自动手?”
“少爷。”张护院面色一沉,持刀在手护在前方:
“我拖住他,您快走。”
钱虎也是低吼一声,背后阴影好似有活物蠕动,一股阴寒之气爆发。
唯有杨易,眼神闪烁,悄悄后退一步。
来人可是七品高手!
而且还是名传三府之地的七品大盗,实力在七品当做也属不凡。
己方四人,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何况。
徐庆不是一个人,周围还有十余盗匪,其中同样不乏入品武者。
“不说?”
朱居轻轻摇头:
“你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