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蒲!”朱居看着他,慢声道:
“你很不容易,但你除了家庭还有事业、还有朋友,你不高兴可以找人喝酒、不开心可以约人打架,你很清楚自己有什么想要什么,你的生活是有很多不顺但也可以过的很充实。”
“但……”
“我姐不同!”
他深吸一口气,肃声开口:
“我姐什么都没有,只有你,她受了委屈没办法跟你一样找地方发泄,家庭是一个女人的一切,你现在违背了当初的承诺、破坏了她的一切。”
“和离!”
“除了和离,我想不出另外的办法。”
卢蒲表情僵硬。
两天后。
河间府。
朱霜牵着朱居的手,走在山间小道上。
“弟弟长大了。”
朱霜眼神复杂,音带感慨:
“家庭是一个女人的一切,能说出这种话,谁家女儿嫁给你一定很幸福。”
“对了。”
“你还记得小时候娘给你说过的娃娃亲吗?”
“姐。”朱居抬手,打断她的话头: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一位前辈的住处。”朱霜收回视线,朝着山顶看去,笑道:
“他是爹爹的老朋友。”
这只是一座矮山,山上灌木稀疏,在几棵大树下有着一座简陋篱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