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着，黑小虎不掩眼中对陈玖的仇视，但多了几分警觉：“认识。在我还没有吞噬那枚青色灵晶时，你和你的人曾在这片土地上杀了很多兽族，我因为实力弱小逃过一劫。”
这回答很完美。
既说明了他仇视陈玖的原因，又解释了他为什么知道陈玖的存在。
当初目睹陈玖屠戮十方大山的兽傀不在少数，如果陈玖就因为这点原因对他出手，当初也不会留下这些实力不足的兽傀。
陈玖也确实没多想：“原来如此。那你很幸运，放在当时，你这样的兽傀可是我重点关照的对象。”
黑小虎闻言，心中怒火差点没控制住爆发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怕我们威胁到人类？”
“我哪有那么高尚？纯粹是自己想提升实力，把你们当做垫脚石而已。”
“你就不觉得这样做过于残忍了吗？”
陈玖笑了笑：“小家伙，今天我心情不错，告诉你一个残忍的事实，万事万物自诞生那一刻，都有罪。我们彼此都在侵犯其他事物的生存空间而存活，哪怕是空气。”
“别把自己看的有多高尚，在你们吃草、吃肉，呼吸空气的时候，你会觉得残忍吗？对那些被你们吃掉的事物，你说它们会不会跟你有同样的想法？”
“本、本皇……”
“弱肉强食，这是永恒不变的道理。当你觉得残忍的时候，要么你本就是受害者，要么就是一个能够安心吃瓜的旁观者，对于受益者而言，他们只会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多。”
“你在提升实力的时候，会在乎所吸收的灵核来自何处吗？”
“你说的这些他现在是不会明白的。没有足够的认知，他无法理解其中的深意。”柳如烟是时候的开口，算是转移了陈玖的一部分注意力。
陈玖淡然一笑。
“能不能明白那是他事。下次，想做什么就直接点，没那个能力还想质问别人，这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说着，陈玖略带深意的看了黑小虎一眼。
这次陈玖动用了自身的部分威压。
恐怖的气势落在黑小虎的身上，让他本就犹豫不决的内心生出无尽的恐惧。
死亡，他感受到了。
眼前这个人类若是想杀他，他毫不怀疑，自己估计连开启愿力的机会都没有。
强大的特殊能力也需要拥有者去发动，没有人能做到全天候都把注意力用来维持异能的开启。
先不说这样做是否有足够的精神力去支撑，就算有，比如叶家姐妹，她们也无法保证自己在这一过程中不会分心，不会被其他事情影响而中断对精神力增幅的释放。
冷汗在黑小虎身上显现，这一刻的他，也切身实地的感受到眼前这个人类的恐怖。
仅凭气势就让将他压制的死死的，这无疑让黑小虎怀疑，自己哪怕开启愿力异能，估计也不是对方对手。
感受到黑小虎眼中的畏惧，陈玖摇了摇头。
愿力在这家身上算是废了。
若非大悲大痛的刺激，心境存在破绽的他，根本发挥不出愿力真正的威力。
陈玖没想过夺取对方的能力。
先不说愿力是否属于黑小虎的本源之力能被传承，就算是，陈玖也不觉得自己能发挥出它的真正效果。
没有一份无垢心境，这愿力在手就如同某部影视剧中前期施展六脉神剑的二号主角一样，时灵时不灵，不受到刺激在一瞬间坚定心境，都施展不出来。
简单来说，不是被逼入绝境时的临死反扑，又或者身边在乎的人祭天，你都发挥不出愿力的最大威力。
陈玖身边没有能让他破防的人，但他也不喜欢绝地反击的战斗，碾压才是他所追求的。
所以，他看不上对方的能力。
“这小家伙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可要看好了，我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好心情。”不打算继续待下去，陈玖跟柳如烟说了一声，身影消失在原地。
柳如烟精神微微震动了一下。
看来自己方才的精神波动对方也察觉到了。
当真是个不好相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