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凶狡残贼孙权,逞父兄之遗暴,窃据江东二十余载,当曹魏新丧汉中,襄樊大败,华夏震动,逆虏胆寒之际!不思戮力王室,竟效豺狼之行,背盟败约,袭杀盟将,夺我荆州要地!
大汉中兴之业,几坠于垂成!
夫率土之滨,莫非汉臣,普天之下,莫非汉土!
孙氏世食汉禄,而敢行此悖逆!
若伍子胥复生,亦当掘而鞭之也!
而天下之士,受汉国恩四百余载,岂有不为之痛恨者乎?!
荆州之仇,裂胆摧肝!
夷陵之恨,拊心泣血!
此仇此恨,大汉未尝一日敢忘!
而值关中尽复,天命昭昭之际,孙权贼子竟更效王莽、曹丕之流,僭号称尊,妄窥我大汉神器!
于是天子承高祖先帝之志,提兵东出!
步骘丧师于西城!
潘濬闻斩于巫县!
秭归周鲂、孙奂弃兵而走!
至于潘璋、马忠之流,受孙权之命逞凶于荆州,残虐民人,虽荆楚之民亦深恨之,今俱已授首伏诛,岂不闻天道好还,报应不爽?!孙氏负汉背盟之恶,今日始偿!
而溯其源流。
孙坚轻狡,始为祸阶。
策权继逆,凶悖日甚。
挟制江表,虐用其民。
侵凌邻邦,屡施诡计。
袭杀黄祖,占据江夏。
背信偷袭,强夺荆州。
湘水之盟,言犹在耳。
白衣渡江,行同鼠窃!
其于荆楚士民,何尝有仁?!
征敛无度,驱之如犬马。
猜忌刻薄,视之若寇仇。
此等无信无义之徒,焉能久据荆楚而不为民人所恨?